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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上链 蓄势待发

机械腕表机芯需要靠能量的驱动,才能开始运作。而主发条便是其动力之源。有些人享受与机器之间的互动,钟爱亲手为腕表上链,有些则喜欢自动装置,通过手臂摆动即可令腕表保持运行。

IWC Oils
精确走时 分秒不差

根据不同的压力和拉力,机芯上约50个位置会涂抹腕表专用的润滑油和润滑脂。

测试实验室

在IWC万国表实验室里,新款腕表都要经过严苛的测试,测试过程涉及50个不同阶段,其中包括长时间浸泡在温暖的盐水中,以及封闭在环境模拟室中。所有这些检测工作是为了保证,当腕表到达其未来主人手中时,它们不仅可以用于日常佩戴,并能够满足更高的要求。

Grande Complication Dial Explained
微观世界

时间推动世界运转,促使改变发生。IWC万国表葡萄牙超卓复杂型腕表以低调而完美的设计将这一点阐释得淋漓尽致。

89800 Calibre Movement
数字中的永恒

于2009年首度亮相的IWC万国表自制89800型机芯,重新定义了数字日期显示。由三个圆盘组成的万年历装置,搭配大型日期和月份显示,还有较不显眼的闰年显示。所有圆盘均巧妙同步。

最高机密

在英国中部一个小镇,逾五百名专家为梅赛德斯AMG马石油F1车队着力研制银箭赛车。赛车中3,200个零件几乎全由车厂自行制造。

工程师腕表:传奇故事

沙夫豪森出品的工程师腕表于1955年面世,随即引起轰动。但这款腕表的历史可追溯至更久远的年代:1888年。

为机芯注入生命

精妙的机芯可为所有机械腕表绽放迷人光彩,即便是只有显示时间功能的简单功能腕表,背后也有非凡的复杂机械装置,无瑕地运作数以百计的微细零件。而能够提供额外功能的复杂腕表,顾名思义,其构造更加复杂。

体验

手动上链

现在还有人为腕表手动上链吗?

文字 — Manfred Fritz 照片 — 由B. SINGER/GETTY IMAGES提供 日期 — 2011年0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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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做一次最后的推算,总体而言其结果令人震惊:比方说,如果有人拥有一枚来自IWC万国表复刻版系列、又或者1993年推出的周年纪念系列的葡萄牙腕表,而且他每天都认真地手动为其上链,每次上链平均会花费15秒的宝贵时间。那么一年来,只是为腕表上链就要花费整整一个半小时。十年后,这个数字就是15小时。当今社会生活节奏不断加快,那些精于时间管理的人士必会作出警告的手势,并大声劝告:“住手,别浪费时间!

你仍然亲手为自己的腕表上链吗?还是让无所不在的地心引力代劳?有一点是肯定的:在1940年代末,如果没有地心引力的作用,随着佩戴者手臂的每次摆动将自动上链系统中的摆陀拉到最低点,那么IWC万国表的前技术总监阿尔伯特‧比勒顿(Albert Pellaton)也许会一直实验下去。但是,这样一来,他所发明的精巧IWC万国表棘爪式上链装置(该系统备受推崇,公司如今仍不断对其进行改良)也就无法运作,腕表也将停留在固有的手动上链模式。

是亲手为腕表上链,还是把这项工作留给地心引力?腕表行家已不再为这个问题争论不休。但是任何钟情于“手动上链”的爱表人士还是会告诉你,两者之间仍然存在重要的区别

此说法难免有些武断。旧方法是否真的逊色于新方法?事实上,自从上链系统于1950年代实现自动化以来,无需为腕表时刻上链便已是一大进步。

这解释了以自动上链机芯取代手动上链机芯的原因。或许,我们还要考虑另外一点:我们通常每天都会从静止位置开始移动双手约3000次。我们会打手势、书写、阅读报纸、驾驶汽车或骑自行车、倒咖啡、穿衣服或者脱下鞋子。我们每做一次这样的动作,腕表中的摆陀就会轻微移动并上紧主发条。实际上,我们可以产生大量动能,足以让手腕上的腕表总是处于上满链的状态。即使我们提供的动能远远大于腕表的需求,也不会对腕表造成任何损害:发条一端安装在一个离合装置上,当超过某个摩擦力点的时候,发条的这个末端就会沿着发条盒的内部表面滑动。此外,发条也能够储存足够的张力,以便在我们睡眠的时候确保机芯继续运转。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费心讨论手动上链腕表呢?这更多的是一个哲学问题,或者是一个钟表运作的问题。用于驱动腕表的主发条经历了漫长、不断的发展。大型时钟所使用的手工锻造、螺旋形盘绕精钢发条往往采用精心保护的工艺制作而成,从这种发条发展到怀表和腕表机芯内大批量生产的、尺寸更小的发条,其过程既漫长又曲折,期间不知经历多少次失败的试验。因为,尽管碳钢非常坚硬、柔韧,并且具有一定的弹性,但是这种材质毕竟存在金属疲劳的问题,经过一定数量的旋紧和放松循环后就会断裂。此外,直到十九世纪中表冠上链装置被发明出来以前,上紧主发条一直是一项非常复杂的操作。通过钟面或内部防尘罩插入到上链杆里的小钥匙经常丢失。而且,如果你的双手不够稳定,上链钥匙更会刮花表壳。

手动上链机械机芯;上满链可提供46小时动力储备

IWC万国表复刻版系列柏涛菲诺手动上链腕表,型号5448

那些人拒绝接受技术发展、推翻技术进步及其所带来的便利,他们思想顽固、与时代脱节。就如广告撰稿员所言,这些不顺应潮流的人,相当“危险”

手动上链机械机芯;上满链可提供46小时动力储备

葡萄牙三问腕表,型号5449

从那时起,在主发条的技术研发方面,便已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论对自动腕表还是手动上链腕表,均带来正面的影响。首先,在所用材质方面:今天,优质腕表均采用以Nivaflex®*材质制成的发条。它是一种钴镍铬合金,并且加入了钼、钨和小部分铁。这种材质没有磁性,但却非常昂贵。针对不同类型的腕表,它可由一条合金线卷绕成高1毫米上下、厚度仅为0.1毫米左右的发条带。为达到最佳的性能,每一款机芯均需调节到特定的发条张力。

现今的主发条几乎不会断裂,而且在每天都佩戴的情况下至少可以使用20年。它们可谓冶金学上的奇迹,因此便堪与摆轮游丝相提并论。此外,它们不再是螺旋形地卷绕在条盒心轴上。在插入到发条盒之前,它自然地呈现S形,从而产生恒定的力矩。我们有机会的话,将就此再作讨论。现代的发条的确具有非凡耐力。顺带一提,发条所储存的能量相当于0.000000005马力。IWC万国表曾就98型怀表机芯作计算,其过程相当繁复。

诚然,现在大部分的IWC万国表的腕表均为自动上链。部分表款甚至具备长达七天的动力储备(需要更强韧、更长的主发条才能实现),让腕表主人可替换佩戴不同的腕表,而无需重新设定时间或日历。在这里,我们需要考虑的只有大型飞行员腕表或葡萄牙万年历腕表。这两款腕表都非常出色。由于佩戴者不愿意、或者无法经常摆动手臂,进而因缺少能量而需要IWC万国表的服务部门维修的例子少之又少,可能偶尔才会出现一次。尽管如此,IWC万国表仍然提供少数其它类型腕表,而佩戴者需要每天为腕表上链,以便为腕表提供必要的能量。

当然,这些机芯并非过时的制表产品,而是融入了多个世纪制表经验的高级珍品

此类型腕表均搭载了自成一派的系列机芯,即98000系列,该系列包罗多个不同款式的机芯。该系列以98型机芯家族为基础,自三十年代以来从未停止生产。它们搭载于葡萄牙系列腕表中,令怀表技术也能在腕表中大放异彩。然而,98000系列(该系列具有相同的轮系布局)还是继承了原创版琼斯机芯的多项美学元素,例如以镍银合金制成的3/4机板以及用于精确调整游丝有效长度的延长式微调针。当然,这些机芯并非过时的制表产品,而是融入了多个世纪制表经验的高级珍品。

或者,让我们回顾几款IWC万国表在过去推出、极富传奇色彩的手动上链机芯吧!每一款机芯都可以用“简约”、“可靠”或者“坚固”来形容。其中包括著名的52-、73-、97-型怀表/怀表腕表共用机芯,以及之前提到的98型机芯,或87-、88-或89-型腕表机芯,在这里我们每种类型举三个例子。自动上链装置不适用于怀表,因为怀表多处于静止状态,无法产生足够的能量,尽管在过去人们曾经尝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如果有人幸运地拥有一枚马克十一腕表、葡萄牙手动上链腕表、罕见的Il Destriero Scafusia腕表、或1950和1980年代生产的98型机芯腕表,他们都会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顺带一提,IWC万国表档案中保存着一份引人注目的整版广告,其主题是关于自动上链机芯和手动上链机芯之间的比较,广告标题可谓触目惊心:“这个人非常危险。他用手来为自己的腕表上链。”一方面,这则广告十分巧妙地宣传刚刚面市的航海精英自动腕表。同时,它也向搭载传奇89机芯的手动上链表款表达了敬意,当时这个表款再度回归并大获成功。那些人拒绝接受技术发展、推翻技术进步及其所带来的便利,他们思想顽固、与时代脱节。就如广告撰稿员所言,这些不顺应潮流的人,相当“危险”。

这是一个有趣的小故事,虽然我们今天不必接受它的逻辑结论。当然,从技术的角度来看,的确有几个有利于手动上链机芯的论据。首先,其易损部件的数量远远少于自动上链机芯。

葡萄牙陀飞轮手动上链腕表,型号5447

以为腕表上链开始崭新的一天,仿佛予人开天辟地之感

不过,还有另一个真正的原因令我们偏爱手动上链机芯。因为在那一刻,它变得非常特别。如以上所述,驱动腕表齿轮系的力量来自主发条。通过旋转表冠,我们可以手动地以发条盒心轴为中心卷绕主发条,或者通过摆陀无数次轻微的摆动带动轮系上紧主发条。有别于自动腕表的是,手动上链机芯的发条同时固定安装在心轴和发条盒的内侧表面上,故我们可瞬间感觉到发条上满链。随着发条张力的释放,发条盒开始旋转。分布在发条盒边缘上的轮齿驱动传动轮系。发条盒极其缓慢地转动,通过轮系转换成加速的动作。随着发条的松弛,只有一小部分能量可用于驱动轮系。现在,每一种发条在整个上紧放松的循环中,其力矩分布都是不均等的,即使最现代化的发条也是如此。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想象为一条曲线,张弛循环的前三分之二处于相对水平的状态(此时发条以大体一致的比率输送能量),但是到了最后三分之一就会出现明显的下滑。发条失去张力,平衡摆轮的振幅变小,腕表开始慢行。

制表商总是力图将发条的力矩保持在理想的范围内。对于一枚经常佩戴的自动腕表,这不是一个问题。不过,如果长时间不佩戴腕表,发条张力就会逐渐减弱,减弱到发条出现负力矩。因此,腕表的精准度主要取决于何时佩戴以及佩戴多久。如果佩戴者经常替换腕表,那么也许值得购买一台腕表上链器。

而对于搭载手动上链机芯的腕表而言,这显然并非必要。许多制表商都坚称,若使用恰当的话,手动上链腕表的精准度相对高。换言之,可以对它进行更精确的调整以符合佩戴者的使用习惯。假设佩戴者一直遵守“手动上链腕表买家须知”,他们都会收到专业的操作建议:必需于每天特定时间为腕表上链,绝对不要在中途再次为腕表上链。因为初始力矩(即上满链时的力矩)在短时间内(由于小杠杆的缘故)难以产生最大程度的张力。不过,如果总是在同一时间为腕表上链,那么这微小的误差就变得微不足道,发条可在24小时内保持恒定的总体力矩。在昼/夜循环中,力矩总是处于安全范围内;由于腕表通常具有36、40甚至46小时的总动力储备,所以永远不会达到发条最后部分的力矩。制表商可以根据这个连贯的操作流程,以及佩戴者的个人使用习惯来精确地设置机芯。在这里补充说明一下,军队中一直有一项规定:许多国家海军的战舰和潜艇都备有怀表,其中也不缺乏IWC万国表的产品,这些怀表便可靠地作报时之用。船舰上的一名高级军官,通常是第一位值班军官,专门负责每天于同一时间为这枚怀表上链。

然而,腕表还具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更优美的一面。以为腕表上链开始崭新的一天,仿佛予人开天辟地之感。你为腕表注入了所需的时间——实际上是动能储备。在这十几秒钟内,你可以想想该如何善用当天的时间。作为有灵性的人类,我们拥有并需要各种仪式来安排我们的生活。而为腕表上链便是当中最令人愉快的一种仪式。

说到这里,我们又回到开始时谈到的那项推算。在一年里,我们要花多少天的时间看无聊的电视节目?等候延迟的航班起飞?在网上漫无目的地浏览?或者只是因为交通堵塞而待在马路上?难以计算。与它们相比,每年一边为腕表上链一边展开思考的那91.2分钟,显然更具价值。

*沙夫豪森IWC 万国表并非Nivaflex ® 商标的持有人。

出自IWC万国表的著名手动上链腕表

阿尔伯特‧比勒顿于1950年代成功研发IWC万国表首款自动上链机芯,凭借85机芯系列脱颖而出。此前,所有IWC万国表钟表均搭载手动上链机芯:怀表显然必须配备手动上链机芯,另外还有因其坚固耐用而闻名的机芯,例如64型、83型、88型及89型机芯,或者酒桶形的87型机芯。同时,公司还制作了无数女装腕表专用机芯,例如92型、93“长方形”机芯、41型及51型机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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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动世界运转,促使改变发生。IWC万国表葡萄牙超卓复杂型腕表以低调而完美的设计将这一点阐释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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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腕表:传奇故事

沙夫豪森出品的工程师腕表于1955年面世,随即引起轰动。但这款腕表的历史可追溯至更久远的年代:1888年。

为机芯注入生命

精妙的机芯可为所有机械腕表绽放迷人光彩,即便是只有显示时间功能的简单功能腕表,背后也有非凡的复杂机械装置,无瑕地运作数以百计的微细零件。而能够提供额外功能的复杂腕表,顾名思义,其构造更加复杂。